欧阳金海的脸一会青一会紫的,东流的国土面积是不大,但这八皇子的民族自尊心还是很强的,“你们南江是大,不过全是些荒山野岭,人都没几个,你嘚瑟什么!”
最终两人不欢而散。
几天后,闹市里一家茶楼里,君素元与流萤着了一身男装走了进去,对茶楼里的一个说书的先生使了个眼色。
说书先生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说书先生大喝一声,“好!我们上次说到东流国国君智斗南蛮……”
“呸!说得些啥呀!换一个,换一个!”君素元学着男人的样子粗鲁地吐了一口口水。
要知道,这可是在东流国,大庭广众下公然蔑视他们东流国国君是一件多么拉仇恨的事!果不其然,周围聚集了许多仇视她的目光!
“哪里来的臭小子!”其中一个东流百姓嚷了起来,接着大伙都跟着吼起来,“哪里来的,滚出去!”
茶楼老板赶忙出来安抚大众的情绪,委婉地劝说君素元离开!
君素元一把爬上了桌子,大声说道,“要说东流国主的英勇事迹,那是说个十年八年都说不完了,可今日小弟要说的这奇事想必大伙定是闻所未闻,就连这位号称问遍天下事的说书先生也未必知道!”
说书先生立马激动地说道,“看来这位小兄弟是来砸我的场子的了,什么奇事小兄弟不如说出来听听,若真像你说的那样,我这茶楼的营生就让给你,如若不是,就得跪下给我磕头赔礼!”
茶楼顿时安静下来,众人都望着君素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