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2章 暗流(1 / 2)你惹他弟子干嘛,他护犊子首页

夜幕如一块沉重的黑布,沉甸甸地压在金阳城上空,将白日的喧嚣与繁华尽数遮掩。

城内的灯火渐次熄灭,唯余几点零星微光,在黑暗中苟延残喘。

然而,在这看似宁静的表象之下,却似有无数隐匿的暗流汹涌奔腾,仿若无数双看不见的手,在夜色的掩护下编织着一张张错综复杂的阴谋之网。

城主府内,气氛凝重得仿若实质化一般,巡逻士兵的身影穿梭不息,比起往昔愈发频繁。

他们身着厚重的铠甲,手持锋利长枪,每一步都迈得坚实有力,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那锃亮的枪尖在微弱月光下闪烁着冷光,似在无声地宣告着不安。

后花园中,廖凤阳与许安相对而坐,于幽静的亭台之中摆开棋局。

月光如水,轻柔地洒在二人身上,勾勒出他们沉思的面庞,仿若为他们披上一层银纱。

棋盘上,黑白棋子错落分布,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每一处落子都暗藏玄机,杀机四伏,局势瞬息万变,仿若一片不见硝烟的微型战场。

许安微微俯身,手指捏起一枚黑子,那黑子在月光下泛着幽光,似吸收了夜的深邃。

他凝视棋局片刻,随即落子,动作沉稳且果断,“啪”的一声轻响,黑子精准地嵌入棋盘要害,恰似一记凌厉的重拳,迅猛而精准地直击对手软肋。

廖凤阳眉梢轻挑,目光瞬间锐利如鹰,在棋盘上飞速扫过,试图从那错综复杂的黑白交错间寻得一丝破解曙光。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轻轻摩挲着一枚白子,棋子的冰凉触感从指尖蔓延至心间,令他愈发冷静。

片刻,他目光深邃如渊,仿若能穿透棋盘直视许安内心,缓缓落下白子。

这一子看似平淡无奇,实则暗藏诸多后手,既巧妙化解许安的汹汹攻势,又不动声色地为自己后续布局。

“呵呵,好一招暗度陈仓,不愧是城主大人,这般绝境竟也能寻得生机,轻易化解。”许安见状,瞳孔微微一缩,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欣赏的笑意,手指轻轻叩击着棋台,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少顷,许安再次执子,目光在棋盘上短暂停留,稍作沉思后落子,同时悠悠开口:“城主大人,您为何不邀她于府中一聚?依我看,与她结交,于您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你这老家伙,平日里看着老实憨厚,不想棋招暗藏陷阱,阴险狡诈,这会儿又来给我挖坑。”廖凤阳亦笑,抬眸扫了一眼棋局,手中白子翩然落下,再度化去许安新起的攻势,“缘分一事,向来强求不得,需得顺其自然。”

他微微摇头,目光平静而深邃,仿若洞悉世事:“本城主虽对那少女颇为欣赏,可在未明对方身份之前,贸然接触,无异于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我身为一城之主,肩负全城百姓安危,行事自当谨慎。”

多年城主生涯,廖凤阳历经风雨,见过太多暗流涌动、人心叵测,深知在这诡谲江湖,稍有疏忽,便可能满盘皆输。

那少女越是神秘莫测,对他而言便越是潜藏危机,若无十足必要,他断不会轻易涉足。

“这倒也是,谨慎些总归没错。”许安微微一愣,随即耸肩。

他与廖凤阳相识多年,自是知晓对方性格,如此回应倒也在意料之中。

他一边漫不经心地落子,一边看似随意地说道:“听闻她今日已然离开金阳城,往后想见,怕是难了。”

落子声戛然而止,许安微微抬头,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我倒是满心好奇,那日在北城偏僻之地,那群黑衣人的身份。

观其行止,似在蓄意引诱什么人现身,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

许安心中透亮,自林小月在东城门与张家起冲突那刻起,廖凤阳便悄然布下眼线,少女一举一动,皆在其掌控之中。

他只是不解,少女费尽周折设局,却未引出幕后黑手,便匆匆离开,这般怪异行径,实在令人捉摸不透。

廖凤阳落子的手在空中顿了顿,继而恢复动作,眉头轻皱,眼中满是思索之色。

许安所言,亦是他心中疑惑:“此事我亦深感蹊跷。少女独自离去,却将几名手下留下,我揣测,她或许是以自身为饵,引黑衣人身后势力注目,好让手下暗中查探。只是,这背后势力究竟何方神圣,着实费人思量。”

他曾派人仔细查验那几名黑衣人的尸体,却一无所获。

那些黑衣人行动敏捷、配合默契,显然是经严苛训练的死士。

能培养出这般精锐死士,绝非等闲势力可为,在金阳城这一亩三分地,有此等实力者,屈指可数。

明面上,张家嫌疑最大,可少女当日令人将自己绑缚,此举太过离奇,若真是张家出手,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廖凤阳百思不得其解,眉心渐渐拧成一个“川”字。

“那少女周身宝物众多,单说她手中那口大铁锅,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还有其他物件,件件非凡。”

许安微微颔首,目光中满是惊叹,话锋一转,看向廖凤阳,目光陡然锐利如剑,“据我所知,能有这般自我防御奇效的神兵利器,放眼荒州,唯有……”

廖凤阳感受到那道犀利目光,抬眸与之对视,神色凝重,眼中锋芒一闪而过,接口道:“灵器!唯有灵器能这般神异。”

“正是。”许安重重点头,语气笃定,“荒州偏远,灵气匮乏,炼器师修为受限,能炼制出中品玄器已然堪称翘楚。

而这等灵器,唯有五大宗门方可拥有,且必是镇宗之宝。”

廖凤阳微微颔首,对此深表认同。荒州之地,灵气稀薄如纱,修行之路本就艰难崎岖,炼器之法更是粗陋,多数炼器师穷尽一生,也难突破瓶颈,提升炼器造诣。

“怎么,许安,你这是对少女身上的宝物动了心思?”廖凤阳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目光饶有深意地看着许安。

“嗐,如此重宝,谁能不动心?”许安无奈苦笑,大手一摆,“不过我也就心里羡慕罢了,强取豪夺之事,我许安可做不出来。

再者,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若无相应实力,得了这等宝物,怕是夜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