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老纪并没有执着于她一直戴着项链的事情,反而一心扑在了如何给她找对象这个问题上,让她松了口气。
最终,找对象的事情没个定论,纪然也终究躲过了这一劫。
洗澡前,纪然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只觉颈上的项链熠熠生辉,让人移不开目光。
她手掌搭在脖子上,回忆着纪恒然为她戴上项链时,那温热的触感。
轻轻抿唇。
纪恒然。
她在心里默念着他的名字。
她终究还是没有舍得摘下那条项链。
戴着它泡在温热的水中,戴着它上床睡觉。
那样似乎给了她一种甜蜜的感觉,不知是源自于为她戴上项链的那个人,还是来自于这条项链。
他们两个,难道真的有前世今生吗?
她握着手里的项链,默默的闭上了眼。
如果不出意外,今晚的梦里,应该会有纪恒然吧?
这样想着,纪然勾着唇,渐渐睡熟了。
成亲当日。
由于早先那个梦见大司马可怕肚腩的噩梦依旧令姬然心有余悸,所以入司马府的路上,她也没再敢挑起车帘往外看一看。
看一看热闹的送亲队伍,看一看轿子前面,那人的飒爽英姿。
其实,这想法也纯属多余。
大司马如今正在沙场点兵点将呢,无论他是高是矮是胖是瘦,都无法回京与她共结连理,所以她即便看了,也看不见大司马的一根汗毛。
当然,他也并非完全没有出现的这个可能。
都说大司马在战场上战无不胜最是骁勇,常常能以一人之力破千百人众,所过之处血流成河,实在是令人闻风丧胆。
姬然虽然人在宫中坐,可无奈八卦从战场来啊。
于是乎,诸如战神转世、妖魔附身、邪祟护体的传闻,她没一百也听过八十了。
久而久之,她对于大司马的钦佩,还当真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心想着虽然他未必有传言中那么神乎其神,可是万一他不仅通兵法,亦擅长遁地之术呢?
五行方书奇门遁甲,可都是戏文里最爱夸大的桥段了。
她就这么坐在轿子中胡思乱想,想着想着自己都笑出声来。
不管怎么说,看不见大司马,姬然总归还是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