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十月六号晚上七点半,京都某家高档酒店,入住的个人套房内。
双人式白棉绸缎套被床铺,贴近窗边的露天洗浴室,都由单向玻璃的透片,组成向外视野的琉璃窗户。
雨滴点缀的转动琉璃灯盏,能够调节五种层次的灯光,由遥控器的手动与声控,进行可选项开关智能设施。
房间靠外的大片阳台区域,有着私人的泳池与运动侧室,自动调整屋檐的扇形天窗,随时可以享受露天的风景。
“看完了吧?这么晚了,你快回去吧,免得有人操心。”
身前不远处查房的男孩,两人经过长时间的相处,不知渐生耐心的女孩,轻声驱逐呆望的虎杖。
(这就是高档套间吗?日下部先生是坏人!!为什么我们的套间是普通的…)
“嗯,那我就先走了,到时见…”
有些魂不守舍的脚步一停,突然想起了前天的聚会,夜间宿舍众人的教诲,靠外走道的摆饰花瓶,青花瓷纹的瓶身流光乍现。
一抹亮光映现前日光景,东京咒术高专学生宿舍,男性学员齐聚虎杖寝室。
“这是学长我,送给你的把妹神器,这秘密武器百试百灵。”一脸怪笑的阿蒙,将锦囊塞到自己手中。
“这是什么呀?”脸上写满懵懂无知的少年,看着手中的红色锦囊,好奇地正打算将其打开,
“别打开!千万别打开!!现在打开就没用了,要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房间里孤男寡女之际,那个时候再打开,里面有惊喜哦!!”神秘兮兮的学长,眨了眨眼解释道。
(六,希望他不会被打吧…)
一旁床铺上的狗卷与伏黑,虽然两人脸上表情各异,但都神情复杂地观望着,身前发生的奇妙一幕。
“你们怎么了?”伸手摸了摸后脑的毛皮,对于在场众人的反应,熊猫感到有些疑惑,光滑的白瓷恢复透亮,中断了少年的回忆。
“对了,这个…送给你!”从背后的书包里,翻出一个红色锦囊,将其递给了凛音。
“这是什么(???.???)????”看着略显可疑的红色锦囊,但仍是解开袋口的红绳结。
“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有惊喜就是了。”摸了摸后脑的纯情少年,一边傻笑着回应道。
“durex杜蕾斯 001高端系列…”
打开手中的锦囊袋子,发现里面装着一个黑色盒子,小巧带着金边精致的方盒,凛音将其完全取出后,仔细地查看盒身注有的文字,缓缓地念叨细密的金色小字。
“変態!!!滚!!!”
看着一旁正在傻笑的少年,冲虎杖微笑的酒窝脸蛋,挥臂狠狠地扇出耳光,并一脚将其踹出房门外,带着东西一起丢了出去,用力地关上房门反锁。
恰巧路过的酒店服务员,推着服务用的四轮餐车,看着地上捂住左脸掌印,神情一脸茫然的高中生,以及身旁散落的黑色小盒。
(啧啧啧,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世风日下啊,想当初我年轻的时候,唉~往事休要再提,秋名山车神都是大哥我,教过最差的一届学生…)
看清黑盒上的标识文字后,路过的男服务员当做没听见似的,自顾自地推着餐车离开现场,途经呆滞少年身侧后离去,前往其他套间提供客房服务。
“啊?!这是?!这是误会啊!!凛音你听我解释啊!!阿蒙学长误我!!”
拿起地板上的小盒,这才明白自己的举动,意味着什么的少年,委屈地眼中泪光闪烁,轻敲房门致歉着。
“听我解释啊啊啊!!我明天还会再来的!!!”
见腕表上显示的时间已晚,门外孤苦伶仃的虎杖,只好作罢背起书包,走向电梯门口等待,打算先回暂住的酒店,休息一晚后明早再来。
另一边,拎着沉重购物袋的伏黑,与蔷薇抵达暂住的酒店,抵达入住套间的外廊。
“为什么要我帮你拿着这些,而你却两手空空?”敲了敲酸痛的腰间,感觉身上旧伤还未愈,反而再添新伤的伏黑,一脸怨气地看向活泼女孩。
“男士优先嘛!!这不是给你机会嘛,展示一下男生魅力的时刻,呐!别说本小姐虐待你,这是给你的犒劳礼物。”蔷薇在购物袋中摸索着,掏出一份小型方盒递出。
“…可这有什么用啊?”手中的运动手腕带盒,就是辛苦一晚的奖励,心头的郁闷飞速上涨。
“真是不懂得打扮,这是装饰品呀!!”鄙夷地看了一眼黑脸男孩,双手提起沉重购物袋慢行,心情极佳地回到个人套间。
“唉,好累,也不知道虎杖的约会怎么样了?…”疲倦不堪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将得到的方形礼盒,随手置于床边桌面的灯盏下。
脸上困意渐起的伏黑,躺在舒适柔软的床铺,仰望着天花板想着心事,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乡。
加茂家家主庭院内,端坐于单独摆放的圆凳,鲜艳红色花瓣和服的艺伎。
双手抚向乐器三味線琴弦,少女白皙如玉的秀手,握住细小的树脂拨片,拨动琴中细弦弹奏乐曲。
一旁居中垂堂而坐,紧闭双目的和服男子,正惬意地聆听着院内音乐。
“家主大人,今天好像格外的放松。”
(还有加茂宪纪,也快消失在我的眼前了…)“那是自然,一直以来加茂家的心中大患,离彻底解决之日已然不远。”
聆听演奏的家主惣右介,睁开眼睛看向身侧的琴姬。
“那就祝家主大人,能够早日得偿所愿。”
手中弧形拨片止住怀中琴弦,年方二九窈窕淑女之姿,眼中满是崇拜之色的艺伎,停下手中演奏起身行礼。
“愁芙小姐,那就借你吉言了,哈哈哈!!!”见少女脸上的崇拜之情,男人心中极为得意。
“愁芙小姐接着奏乐,今天来我加茂家单独演奏,出场的费用我给双倍!!”
“那小女子就多谢家主大人了。”微微躬身屈膝行礼致谢后,丰满的臀部重新落座,指间松开按压的细弦,年轻艺伎继续弹奏琴乐。
京都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观赏街景风貌,暂时沦为无业游民的两人,各自颅内的思维发散着。
“乌斯大人,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距离月底的三十一号,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呢。”
目光搜索街上的同性,寻找着自己的猎物,挤压着背心外裸露的肌肉。
“你暂时自由行动吧,我打算去一趟欧洲。”
作为拥有古老历史的都城,脚下踏过些许龟裂的青砖,回想起过去美好的时光。
诗人不禁露出淡淡微笑,不同以往固化的浅笑面具,只有无尽的温情与落寞。
“乌斯大人去欧洲干嘛?记得现在欧洲正在通缉您呢。”
看向一位刚从健身房走出,背心赤膊威武的成年男性,两人暧昧地眼神交错,嘴唇合拢轻弹发出飞吻。
“时钟塔高桌,去见见老朋友,就在这里分开吧。”黑袍诗人独自走向人群,逆流而上朝南前行。
“好的!!乌斯大人。”与眼神相交的强壮男性,索恩勾搭着肩膀互相磨蹭,两人走向最近的酒店。
东京咒术高专,五条教师办公室内。
“你要去欧洲时钟塔?”刚刚返回高专报道的阿蒙,听到近日打算去欧洲出差的消息,有些惊讶地看向平静的五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