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花奴去拜见完林老夫人回来,看见几个丫鬟蹲在花坛旁边,她和甘霖走到她们身后,看见宝丰正替一只受伤的小狗包扎。
花奴调侃道:“宝丰,你真厉害,那双手简直比女人还巧。”
宝丰站起来摸摸头道:“哪里,哪里,是宝丰常替少爷包扎,熟能生巧罢了。”
一个丫鬟调笑道:“好啊,宝丰,你竟然把少爷同一只狗相比较,就不怕我们告诉他吗”
宝丰的嘴像抹了蜜:“自然是怕的,可众位姐姐都是心善的天仙儿,不会告诉少爷才是啊。”
花奴和几个丫鬟都不约而同的笑了。
“让开,让开,”一个姑娘不顾下人的阻拦,闯到了内院,这位姑娘长得倒是标志,却未施粉黛,打扮素净,腰间还挎了一把刀,如果再把那柄刀抽出来,像极了来寻仇的。
宝丰上去阻拦,“表小姐,你每次来都那么风风火火的,就不能等下人通报过再说吗?”宝丰轻声说道,“上次少爷在沐浴,你囫囵就闯进去了,我可挨了好久的训。”
那姑娘道“怕什么,我和表哥从小光屁股一起长大,看几眼能怎地,下次我帮你说他。”
宝丰抓耳挠腮,看着一旁的花奴求助道“刘小姐,这位是表小姐,你来替我劝劝她。”
姑娘上下打量了花奴一番,自报家门道“我叫冯诗画,是林扶风的表妹,表嫂你真是个大美人,表哥眼光不错,但是表嫂比画像上的略胖了些,忌忌口,表哥看到别的姑娘才不会移情别恋。”
花奴见这个姑娘风趣开朗,笑着回应她“求之不得。”
林扶风让下人来报,可以进去了。冯诗画不认生,拉上花奴一道走进了林扶风的书房。
冯诗画一进门就把刀解下放在了桌子上,单手拿起一旁的茶壶旁若无人的牛饮起来,茶水入喉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她喝完一抹嘴,“嘭”的一声,将空茶壶放回原处。
花奴见林扶风毫无反应,平时她走路随意些都要被林扶风冷言攻击,花奴在心中暗暗抱怨林扶风区别对待。
冯诗画蓦地一拍桌子,花奴也跟着桌上的大刀抖了一抖。
冯诗画道:“我阿爹这次做的太过分了,非要给我挑选什么达官显贵的夫婿,我一气之下,就说要比武招亲,可他居然爽快的答应了,你知道妹妹我去年看上了京郊一个靠卖字为生的穷书生,一年来我总有意无意的向他表明心迹,可他就是不开窍,终于在昨天,我提着大刀去了他家,十分明确的告诉他,我愿意为了他上刀山,下火海,如果不信,就当场剖开我的胸膛看看,他终于流着泪答应了跟我在一起,可现在有一个十分棘手的事情摆在我们面前,他不会武功,连参加比武的资格都没有,眼看明天就要比武招亲了,表哥你主意多,未来表嫂,你也替我想想办法,我这辈子就想嫁给那个穷书生,除了他我谁也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