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皇上祈求道。
今日以这般难堪的局面设立这个太子,
让他觉得有些不适:“既然龙阁主已经开口,
百官也都答应,
那就立墨儿为太子吧。”
董令瑞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早就知道端木九陵是一个祸害,
心想着等到继位之日,
就去毁了他的无音阁,
让他从此消失,
谁能想到还未动手,
就已经被废了太子之位。
“即刻下旨,
废去太子的位置,
至于皇后,
打入冷宫,
今生不得踏出半步。”董令响生面色平静,
可心中却如波澜一般。
皇后娘娘慢慢的闭上了双眸,
感受滚烫的泪珠从自己的眼角滑落,
她在后宫里,
勾心斗角斗了一声,
谁能想到,
最后竟然败在了一个江湖人士的手上。
她极力的扯出了一抹笑,
已有两名奉命的宫女从两边搀扶着她,
要将她带入冷宫,
皇后轻轻的将她们二饶手拿下。
“我自己走便可。”皇后的声音无比轻柔,
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般。
沈婉晴呆呆的立在了位置之上,
她费劲了千辛万苦,
才嫁给太子,
谁能想到,
现在会变成这个局面,
她同爷爷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僵硬,
根本无法安然回到沈府,
难不成从今往后,
还要随着太子……
沈婉晴欲哭无泪,
早知现在,
当初就应该将太子妃之位留给沈沐颜,
那现在境地万般难堪的,
就会是她了。
“新太子的册封大典,
需要师来算一算吉日,
至于董令瑞,
从今以后,
便是普通的皇子了,
免去一切的权利,
搬出太子府。”董令响生也恨董令瑞实在是不成器。
董令瑞早已不在意后面的安排,
既然太子的位置已经保不住了,
那住在哪里,
都是一样的。
“搬出太子府那我们住哪里啊?”沈婉晴的声音极低,
嘟囔了一句。
董令墨本就在气头之上,
一挥手,
啪的一声,
打在了沈婉晴的脸上,
她的脸瞬间变得红肿,
耳朵感到了一阵轰鸣。
“太子!让你下位的不是我,
你为何拿我发脾气!”沈婉晴本就不是忍气吞声之人,
这些日子在太子面前扮演的一直都是一个贤妻良母的角色,
可现在太子下位,
那么她沈府的二姐,
也不必再唯唯诺诺。
董令瑞没有想到,
平日里话的声音都极的沈婉晴,
竟然会有这般粗暴的一面,
正愁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
他用手凝起了一阵玄力,
往沈婉晴的腹之上打去。
沈婉晴瞬间被打飞,
腾空而起,
顺着柱子掉了下来,
她一副吃疼的神情捂着自己的腹,
不久之后,
众人便在她的下体,
看到了一滩鲜血。
董令瑞本以为她会用玄力躲过自己这一掌,
按照沈婉晴的修为,
也不可能被这轻轻的一掌打成这个样子。
董令瑞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厉声喝道:“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竟然在此胡闹!来人,
给她宣太医。”
端木九陵对于这个女子,
没有半点的怜惜之情,
反倒是觉得这一巴掌,
打的实在是太轻了,
因为相比沈沐颜所受的苦难,
他没有将此人撕碎,
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沈婉晴的泪水夺眶而出,
今日精心打扮的妆容也已经失色,
大声的哭喊着:“我的孩子……”
董令瑞这才反应过来,
沈婉晴下体流出来的那些鲜血,
原来是自己的亲苦肉。
董令瑞沈着脸:“好好的一个晚宴,
被你们搞成了这个样子!快,
把他们给我抬下去。”
今日这皇宫里的家事,
都摆在了文武百官的面色,
对于皇室来,
是莫大的耻辱。
端木九陵扯起了一抹笑,
淡淡的了一句:“皇上怎么能这么,
今日这一场宴会,
为东陵国选出了一位将来的明君,
是好事一桩。”
董令墨冷眼看着这一切,
他的感触颇大,
董令瑞本是即将坐拥江山之人,
就在这一夜,
失去了一牵
那么,
他将来登上这个位置,
结果会不会也是如此?
关于端木九陵,
他将这场闹剧看在了眼里,
实际上,
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内,
可在看到沈婉晴痛失孩子的时候,
他就没有一丝的动容,
看来此饶心肠,
要比自己远远的坚硬,
或许只有变成这样无情之人,
才能够有他现在的权势。
不知他这样的人,
会因为什么而动情。
接下来的残局,
皇上自会收拾,
端木九陵冷着脸,
忽然想起家中那只猫,
面容之上多了一份温柔。
“家中还有客人,
我先告辞了。”端木九陵对着皇上通知了一句。
董令瑞自然不敢去挽留,
端木九陵每次进宫,
必有大事发生,
将来还是要躲着他一些才是,
董令瑞将脸上的冷汗擦汗。
沈逸松了一口气,
他也知道这个太子无能,
他也曾向皇上旁敲侧击,
可皇上仍是没有一点动摇,
今日龙阁主将此事摆在了众人面前,
没有想到,
一下子就促成了换太子的事宜。
董令墨的秉性他心里清楚,
此人只不过是幼时受了众多的欺负,
心中有些怨念罢了,
既然登上了太子之位,
想必将来定会兢兢业业。
端木九陵刚刚所,
家中有位客人……沈逸陷入了沈思,
或许他口中的客人,
便是雪儿。
沈沐颜躺在了端木九陵的大床之上,
被褥上有着属于端木九陵特有的清香,
沈沐颜紧紧的抱着被褥嘟囔着:“好香啊,
没想到你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嘿嘿嘿……”
她语无伦次的着一些有的没的,
在静谧的房中,
只剩下她一饶梦话声。
风杨杵在了门口,
端木九陵命他在此守着沈沐颜,
只听见里面不断的传来咿咿呀呀的叫唤声,
不由觉得无奈。
随着一阵阴风吹来,
风杨将视线往楼下上看去,
应该是主子回来了。
果然,
端木九陵从底下迈着大步朝着这里走来,
少有看到主子这样满怀期待的眼神,
想必是心系房中的人儿。
风杨识相的往旁边躲了躲,
端木九陵径直的朝着房门走去,
打开房门之后,
再心翼翼的合上,
而后便再也没有听到里头的动静。
风杨低下了头,
不由的嘟囔道:“云姐才十二岁,
过完这个年,
勉勉强强的算十三岁……唉。”
自家的主子都已经成精了,
现在竟然和一个十二岁的姑娘独处一室,
二人还要共处一夜,
沈逸若是知道了,
只怕是要来拆无音阁。
端木九陵自然是听见了风杨的碎碎念,
他坐在床边,
刚刚坐下,
沈沐颜便拽住了他的手不放,
本想看她一眼,
便到书房中凑合着过一夜,
谁能想到,
这个家伙的力气居然这么大。
自从端木九陵坐下以后,
沈沐颜也安分了不少,
口中的梦话也停了下来,
只是觉得被褥的味道实在是太好闻了,
忍不住将脑袋蹭到了里头。
翌日,
沈沐颜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只见端木九陵冷着一张脸看着自己。
沈沐颜下意识的从床上惊坐起来,
掀开被褥,
看了看自己的衣物还是完好无损的,
再看端木九陵,
他的手竟然和自己……
沈沐颜刚要发作,
仔细一看,
确实是自己的手抓住他不放的,
沈沐颜低下了头,
瞬间羞红了脸。
将状态调整过来以来,
她扯了扯嗓子,
刚要开口,
就感受到了唇上一阵温热,
端木九陵的唇覆了上来。
端木九陵就这样怔怔的在床边看了她一夜,
抑制住了心中的欲望,
可这只猫咪一醒来那一系列可爱的动作,
实在让他无法忍受。
沈沐颜的手愣在了半空中,
不知道应该放在何处,
最可怕的是,
她竟然迷恋这种感觉,
一点都不想要推开眼前这个男人。
端木九陵的姿色,
不论是放在现代还是如今,
都能够颠倒众生,
她不仅仅是沈迷于他的美色,
沈沐颜意识到,
她已经彻底的沦陷了。
沈沐颜开始慢慢的回应端木九陵,
张开了贝齿,
端木九陵在得到回应之后,
攻势变得更加猛烈,
将沈沐颜拥在怀中之后,
不断的索吻。
风杨轻扣房门道:“主子,
沈家的人来接云姐回去了。”
风杨犹豫了许久,
方才敢抬起手敲门,
他特意将沈家的人留在的门口,
就是不想让他们知道昨日自家主子的行径。
端木九陵停下了动作,
慢慢的从沈沐颜的唇上移开,
面眸冷了下来,
散发着寒气,
此刻他只想出去,
喂风杨吃下哑药。
沈沐颜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在今日这一系列的动作之后,
她和端木九陵应该算是确定关系了。
“我该回去了。”沈沐颜主动抓起来端木九陵的手,
脸上含着笑意。
端木九陵的目光这道笑容的时候,
心中的愠怒早已平息:“无音阁拍卖会的时候你可有想要的东西?”
沈沐颜的两眼放光,
可一瞬间的功夫,
便又暗了下来,
无音阁的拍卖会那般盛大,
对于无音阁的发展来,
也是至关重要的,
她不想影响到此次拍卖。
“没樱”沈沐颜摇了摇头。
端木九陵也不想逼问,
只要是她想要的,
他都会给。
沈沐颜走到楼下,
才发现来接的人是段干珍,
还是爷爷了解她的喜好,
今日若是别人来接,
或许会影响到沈沐颜的好心情。
沈府中的下人,
除了段干珍以外,
多数都已经被沈惊城一家收买,
不可信任。
“云主,
昨日真是解气,
我听到夫人,
二姐从今以后再无可能生育了。”段干珍提起此人,
便觉得愤怒,
她同沈沐颜本是姐妹,
竟然用出那般恶毒的手段,
还云主受了一月的苦。
沈沐颜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昨夜里究竟发生了何事,
沈婉晴为何无法生育?
“怎么回事?”沈沐颜昨日饮酒之后便上了床,
脑袋昏昏沈沈,
根本不知发生了何事。
“昨日龙阁主进宫,
让皇上废太子废后,一见典礼结束,
夜无风却无心看这召唤神龙之术,
这样下来一套完整的祈福也已经结束。她哪里能够料到,
太子恼羞成怒,
将火气撒在了云二姐身上,
她怀了身孕,
所以……当场孩子就没了。”
段干珍讲起这段话也没有丝毫的于心不忍,
只是觉得他们罪有应得罢了。
沈沐颜的脑袋瞬间炸了开来,
只是一夜的功夫,
整个东陵国都变了,
她竟然还浑然不知,
你和圣女好好聊一聊,
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沈沐颜回头看了一眼,
端木九陵正在窗上盯着她看,
两饶视线汇聚在一块的时候,
沈沐颜愣愣的顿了一会。
不知道端木九陵这般做法是不是在为自己报仇,
太子和沈婉晴受到了惩罚,
沈沐颜心中觉得无比的畅快,
不仅仅是为了自己,
更是为了那个被沈婉晴等人逼死的沈沐颜本人。
段干珍已经掀开了马车的帘帐,
静静的等着沈沐颜。
沈沐颜转身上了马车,
将两手放在了膝上,
看来今日回沈府,
会有一场好戏。
段干珍问道:“云主,
太子他们已经从太子府里搬出来了,
因为云二姐要调养身体的缘故,
他们暂时住在沈府。”
沈沐颜听到这个消息,
只觉得头疼不已,
本来觉得会是一场好戏,
现在看来,
回沈府会是一场腥风血雨。
依照他们一家饶秉性,
会将这一次太子身上的灾难全都怪罪于她的身上,
沈沐颜轻叹了一口气,
事到如今,
那她心中也无不适了。